寒山只是一片鱼片。

爱黄金一代,更爱冰上F4,最爱老艺术家,日常老艺术家中心。
冰上小熊和噗噜噜世界第一。
小英雄主轰出,我永远喜欢轰焦冻。
音乐剧本命德法扎饭桶大悲法版德古拉。
在北极圈徘徊。

呜呜呜呜呜呜呜官方同框了!!!(╥ω╥`)  超级感谢拍照的Eager大大!!!他cue了6.0还说了12月见呜呜呜😭😭那我怎么能不去???我怎么可能不去见他???
我永远喜欢热尼亚•普鲁申科!!!

【一个repo】9.14\15\16上海soi抓猫全程(多图杀流量预警)

噗噜噜回到大鹅,激动两个月、快乐三天的回忆结束辽,那么就来Repo一下这次作为中华硬妹捕捉噗噜噜的流水账——经历了14号的大师课签售会、15号的soi发布会及晚宴、16号穿着大鹅队服和小伙伴们坐前排一起举灯牌,应该可以说是超级圆满了。

 

首先说买票,作为一个家里没矿的穷学生党,完全买不起1980一排贵妇票,在预售一周的观察之后,抱着1980应该卖不光的侥幸心理想要攒攒钱找牛哥入低价票。暑假留在学校搬了一段时间的砖之后,网上牛哥开始出票,没有买牛哥票经验的我傻乎乎地通过某宝上找了一家票务1200预定了一张1980。

但是一直到开演前三周,这家票务都没有任何说自己一定拿得到票的动静……我开始怀疑自己被驴了,刚好这时候soi官方大群里注意到有个小姐姐原本想从澳洲飞回国看比赛的计划没办法进行,1980 的票如果再出不出去家里人就要送给不看花滑的朋友。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加了小姐姐问能不能接受低价出…没有想到小姐姐直接一口答应按我预定牛哥的相同价格出给我,只要我觉得位置没问题就成交。

因为soi的九折早鸟预售票只能一张一张买,所以连坐操作只能相约数秒,和我三次元经常约冰的团老师和懒猫老师就一起相约买了预售,结果出票之后分别是106区一排的11和13,隔了一位。但后来小姐姐出给我的票刚好就是106区一排的12号,意外凑出惊喜连坐,又几乎是最中间的连坐,当然直接成交——当时就非常不要脸地觉得,是天命让我们整整齐齐地去看噗噜噜?!

 

至于在16号创造了天秀本秀的大鹅队服和6.0灯牌?——大鹅队服其实是个有点顺理成章的意外,早在soi确定演出时间地点和阵容之前,因为群里经常会讨论到大鹅队服的美貌,山楂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推荐了某宝索契大鹅同款队服(当然是仿版),刚开始我入了作为日常情怀外套穿,后来想get同款的姑娘越来越多,就出现了大家集体穿大鹅队服抓噗噜(bushi)的想法。

而灯牌,一部分是源于一个6.0表情包,但付诸实践的是当时soi刚公布巡演城市,瓶子太太就拉了一个灯牌群,灯牌的款式、大小都来自17年瓶子太太就已经成型的想法。

我这边统一入了上海站的6.0的灯牌,再加上有几个自己单独购买的姑娘,算下来应该是10块,但是之后姑娘们有些因为考试/工作无法来看上海站,还有一块灯牌突然坏掉…现场最后是亮起来7块灯牌。

 

接下来就是14、15、16号的抓猫三连(bushi)

 

9.14万象城:

从在万象城冰场学滑冰的叶子那里得到了噗噜可能会去给冰场小朋友上大师课的消息,但是一直没有确切的消息和官宣(冰场内部放出消息的教练也反复提醒不要外传),小伙伴们来来回回跑了好几遍万象城、假装路人打电话给前台确认了好几趟,最后抱着,就算见不到也就当体验标准场吧的心态去上了冰。

结果上冰之后就一眼看到了官方搭的签售会背景板什么的,瞬间我们几个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复活了!之后我们下场问了叶子的前教练具体安排,他刚开始是说听到的消息是不清场,围2/3的场子给噗噜上课,但之后眼看着人越来越多,说法又变成了5点以后开始清场,但是应该可以在外面围观,至于签售会应该只对上课的小朋友们开放。

其实听完我们已经差不多放弃了,想着就在外面看他上课也行啊,一边聊着一边下去滑了几圈。但这时候我看到了熟悉的一位弘越体育的staff小姐姐,和小伙伴们交换了一下意见之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wx上问了小姐姐,我必须要吹一下这个超级善良人超级好的小姐姐,下面直接放聊天记录:


完全没想到staff小姐姐会直接爽快让我们去前台找她,欣喜若狂到我冰鞋都没脱,五个人狂奔到了闸口,小姐姐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直接告诉我们:除了噗噜,戈米沙和DW也会一起到现场的这个签售会,5:15开始签售(不过噗噜应该会迟到,他刚刚才起床)6点开始给小朋友们上大师课。于是我直接问,“我们几个可以进去吗?”小姐姐一口答应,“可以啊,没问题,我跟那边的说一下让他们放你们进去。”还问我们有没有熟的普粉,如果想的话可以让他们赶快到现场,噗噜看到他粉丝多一点会更开心(这里我怀疑弘越和冰场没有协调好,明显弘越的人是更希望这个场子有人气一些,而冰场一直禁止对外宣传…)

刚开始的说法是让我们买一些周边进场好让他们签字,但到了5点的时候,小姐姐直接进了冰场休息区来找我们,让我们赶快进去签售会现场,几个人抱着提前准备了可能会用到的国旗、灯牌、大鹅队服、明信片、小礼物,手忙脚乱地一人挑了一个周边购物袋就被拉进场了(而且当时staff们的态度们已经变成了,什么都不买都行,只想让我们快点进去)……我们五个就排队站在那个小小的签售台前面,我、团子都穿着大鹅队服,拉起了大鹅国旗。

大概等了没有5分钟,噗噜就来了,我站在靠近签售台的第一个,离他最远,后面的团子拉我的衣服对我低声尖叫“他进来了!”,然后我先是看到他的金发,整个人已经完全是由身到心都在发抖!!他那天就确实是刚睡醒的样子,白T+牛仔裤、双手插兜,慢慢地踱过来,眼神有点放空在四处看,然后他看到了我们的国旗,和我们微笑着点了点头,靠近我们的时候对我们比了个大拇指。(那天虽然没刮胡子又邋里邋遢很不走心、但是美貌依然挡不住啊!!)

他们入座之后,主持人稍微说了些大概是开场的话,我脑子完全懵的听不进去也不知道该干嘛,一直盯着噗噜发呆,直到噗噜和我对视了两次,摊开双手摆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对我们讲“come on”,我才反应过来,赶快跑上台,让噗噜签了我的袋子、掏出了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他,噗噜拿在手里有点惊讶的样子(大概因为送小企鹅玩具有点幼稚???)然后我用俄语对他说了一句“(Это подарите вам.)这是送给您的!”,然后他笑了笑,“wow,(Спасибо)谢谢。” 


那天他们的站位(这张是我排第二次的时候小伙伴拍的,第一次完全紧张过度,想好要噗噜签明信片和冰鞋结果忘了个一干二净……之后staff居然愿意让我们又排队签了一次…)

噗噜签完之后我脑子依然当机状态,到了米沙面前,米沙看着我的大鹅队服和手上的国旗就开玩笑:“你还需要我签吗?”但是手上已经把笔拆开了,迅速帮我签好了名。之后小白也是笑得超级甜,接过我的袋子就签,媚娘帮我签名的时候,小白也一直笑着看。



感谢官图↑

对了,媚娘实在是长得太美了,快下台的时候我对媚娘说了一句“您真好看啊”,然后媚娘对我眨着眼睛笑了笑说谢谢你。

签名结束之后我们就直接围在冰场外面等着看大师课了,结果没有想到5分钟不到,噗噜打着电话从闸口出来了?

(连图杀流量预警):






我们这边围观的妹子们开始纷纷讨论“???发生了什么”“他不上课了嘛?”后来我们发现刚刚除了噗噜以外似乎每个人都拎了冰鞋箱?“噗噜不会是忘记拿冰鞋了吧??怎么肥四??”

结果可能过了有个十几分钟,misha,dw都已经下场带着小朋友们滑了两圈之后,噗噜终于出现了…他真的忘带冰鞋了……状态迷醉。

——9.19更正错误部分——

噗噜回来的时候,冰鞋是装在一个黑色小袋子里自己拎着,


就是噗噜噜手上拿的这个小袋子~

接下来就是给小朋友上课,同时好像还有个体育频道的采访人员一起上冰……但是那天噗噜感觉没带翻译?Misha一直跟在旁边充当翻译的感觉2333(那天噗噜和misha互动也超多超级可爱的!)

(话说噗噜是真的很喜欢小甜菜,全场滑得最好的小姑娘被他指导得最多、过程又细心又温柔,小姑娘也超可爱的,令人想偷孩子…)

大师课过程中陆陆续续又赶过来一些听到消息的妹子,我们就在外面等着噗噜出来看看能不能要个合影啥的。噗噜下冰之后我和另外一个带了国旗和灯牌的妹子给大家分享了一哈装备,一群人把国旗拉了起来站在闸口,看噗噜和小朋友们、家长们、教练们合了影,终于要走出来,结果因为没有及时被递上卡被挡在出闸口后面傻笑,还双手撑着试图要直接跳过来……(当然被追上来的staff阻止了。

我们在距离他半米不到的地方拎着国旗和灯牌大喊Мы любим вас ,之后我艰难用俄语问可以一起合影吗(还口吃了一下…),结果噗噜回了个“picture??!”行吧其实跟他说英语就真的够了……

下面上合影图:

我原本是拉着国旗站在噗噜旁边的,结果聚集的妹子越来越多…我逐渐被寄到了噗噜身后,他真的太高了,穿着运动鞋的我努力踮脚才算是露出了半个头唉……

之后噗噜要走的时候我在他身后大喊“(Мы все пойдем в вашa шоу!)我们都会去看您的表演的”结果噗噜猝不及防回头给我们飞吻了,就当所有姑娘都尖叫捂脸互相拍打发现居然没有录视频的时候,他又双叒叕突然转过来给了一个超级大飞吻,太撩了!!(然而我们所有人只有一个姑娘抓拍到了这张糊图5555:


之后还得到了和dw,misha的合影:


然后附赠一张那天没刮胡子也依然美貌的噗噜:

9.15发布会及晚宴:

15号下午噗噜苏州的大师课我没有去,但据群里去了的小伙伴repo和14号万象城完全不一样,现场人里三层外三层,很多提着行李箱就赶过来的。他刮了胡子年轻10岁,穿着黑色训练服美貌非常,而且正式进入了营业状态(相较前一天没睡醒的噗噜),非常甜美。


大家可以品品这个噗噜,太美貌了……(图是群里收的,不知道出自哪位太太的手,侵删)

 

我不是欧皇,晚宴的入场名额是wx公众号活动努力集赞拿到的。15号下午四点多我买好花就往梅奔赶,

给噗噜包了一束花+包了三支单支的向日葵想分别送给涩谷兄妹及misha(对头一天完全没听到misha也来的消息、没准备好耿耿于怀。)

去到梅奔之后还有些早,这时候有位老粉姐姐联系我,说她们打算堵晚宴门口碰碰运气,于是我们约了一波,老粉姐姐还对我传授了类似“如何从单纯的兄妹嘴里套出官酒地址”的等等干货。但大约19点的时候,晚宴群有人拍到噗噜到了门口,晚宴时间应该是19:30-20:30,于是我惊讶“噗噜居然早到了?”马上赶往晚宴地点,跑到一半发现staff在群里发通知,因为发布会延迟、所以晚宴时间也一起延迟到了20:00,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噗噜不是早到晚宴…而是迟到了发布会,你们任性猫咪仍然是任性猫咪…为了这个晚宴,买了新裙子,第一次穿尖头高跟鞋,才走到门口脚就痛得快断掉的我,差点流下了人间不值得的泪水。

晚宴在发布会后面的贵宾厅里进行,我们到现场的时候大概19:30,签过到就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看发布会等着晚宴进场…期间才知道晚宴有很多商界dalao啥的,大概还要聊些商业活动。

到了20:00,所有的选手都答完记者问、合了影,我抱着花、带着要帮普粉朋友签的冰鞋进了晚宴……(我大包小包的画风真的全场最诡异)

晚宴靠近门的地方,以瓦娘为中心,一姐、姐夫、DW、ME都围在一起聊天,我一心只想找到噗噜和涩谷兄妹,所以就放弃了这一块(他们在聊天我也不敢上去搭话)开始游走寻找到处乱窜的噗噜先生。

也就一两分钟,发现了和同在角落的涩谷兄妹聊天的噗噜,三个人聊得超级开心,我抱着花不敢靠近…但是这时候有比较勇敢的粉率先冲上去打断对话送花了,于是我也马上上去排在了后面…

(以下内容蠢到气人…谨慎观看,不要嫌弃):

晚宴之前我就是抱着想要抱到噗噜噜的期望去的,因为前一天明信片、冰鞋签名啥的已经都有了…前面的妹子结束之后我马上冲了上去,送出了手里抱着的花,因为答应了帮小伙伴要噗噜签冰鞋,所以在提拥抱的要求之前先把鞋递了出去,朋友的冰鞋鞋跟贴满了水钻超级美丽,噗噜接过去指着鞋跟跟我说“Wow!It’s very beautiful~”(原话应该是这样?总之是夸好看)结果掏出金签发现无法使用(新笔还没有操作好),噗噜甩了好多遍都没法用,幸好有位旁观的小姐姐及时递了一支拯救了我这个沙雕…签完之后一边塞冰鞋一边想问“Can i hug you?”,结果话没讲完手里冰鞋塞了半天没塞进去我本人急到说不出话 憋了个“Can i”没有后续了(我被自己急死!!),结果噗噜就低头问我“Can you...what?”天哪天哪就算我这么蠢,噗噜还是耐心等我顺完情绪、然后憋出了那句能不能抱他,他第一遍还没听清,凑过来又问了一遍,然后我才超大声地又说了一遍“Can i hug you?”(完全不敢直视,他真的超有气场…)他那天真的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糖!!超级甜!!!超级营业(bushi)地张开双手说“Of course!!!(还是sure?…这个细节我忘记了)”我个蠢比马上丢掉手上所有东西抱了上去!勾住脖子那种!抱了不知道几秒反正他没有主动撒手我也不想撒手啊,但是后面还有妹子在排队所以真的是抱到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松开说了句“See you tomorrow”,然后他听到这句超开心的,也回了一句“Ok,see you tomorrow”。

后面又有妹子给噗噜送花,那天他收的花有点多,姑娘就找了个袋子给他装、放在一边,结果突然袋子倒了…噗噜伸手过来扶扶住了花、但是我在花里塞的明信片掉了下来(明信片选的小红裙的图,给报名的小伙伴们都署了名,然后用俄语写了一些欢迎您来中国之类的话,再具体的内容我就不讲啦)想到刚刚忘了强调明信片,我马上过去把明信片捡起来,然后递给他,跟他说这个是写给您的QAQ!(要看啊!)然后噗噜点点头,说着“OKOK” 接过去塞到了花里(别人送的花里…行吧……)但当时和我一起去晚宴的小姐姐去捕捉海盗和涩谷哥哥了……妹有人帮我拍拥抱的图,唉但是抱到了就是值得了。

他身上香绝不是谣传,我都想问他是香妃吗???超级香的,是那种刚刚洗完衣服的清香,但是靠近就能闻得到TAT而且他的身高真的是实打实,156的我踩了高跟鞋,依然需要在高跟鞋的基础上再踮脚才能把头靠在他肩上(*拉仇恨)……他真的太美好了……


↑被噗噜夸好看的鞋,我们表示“他果然喜欢亮晶晶的东西23333”


之后我去找米沙和涩谷兄妹送向日葵,应该是得到了misha“原谅”(?),misha接过我的花说还记得我,然后我跟他讲昨天不知道他要去万象城所以啥都没准备,明明我也很喜欢他的,他说没关系没关系,明天见;而涩谷兄妹真的不要太好太热情了吧TAT,笑容是满分,宠粉也是满分,我被两个人的人品性格圈得死死的了……


↑和涩谷兄妹的合影!手上是我送的花花⁽⁽ଘ( ˊᵕˋ )ଓ⁾⁾*

 

然后晚宴上一些零碎?:

 

1.姐夫一直在努力嘬面,吃得超级香2333

 

2. 有个小姐姐送了海盗一副自己绣的巨大十字绣,结果后来海盗被噗噜叫了出去(当时是叫他回酒店了,我们、大概连同海盗也并没意识到),礼物忘了带,我们纷纷安慰小姐姐“他不会忘的,肯定会回来的,估计是出去上个厕所,没事没事。”,小姐姐真的差点委屈哭了:“他要是不回来,我就在这里一秒脱粉回踩。”←(当然是玩笑)结果大概过了五分钟吧,海盗真的回来取礼物了,还又签了两张名合了个影,成功保住一位中国女粉。

 

    晚宴结束我们出去的时候,老粉姐姐表示已经在官酒碰到了回去的他们。15号的噗噜完全是甜美营业状态,酒店里碰到她们,还微笑合了影。


9.16冰演:

 

16号这天正式开演之前我就已经有一种,大概能被认脸的幻觉了。早上和一起看演出的小伙伴们撸了妆在官酒集合见面,其实之前就已经规划了很久,但真到了这一天,发现有好多人不是忘了灯牌就是忘了国旗——然后我把自己的国旗分给了另一队也比较集中的普粉,我们这边三个连坐的一面国旗+全身白T恤蓝裙子红色队服的国旗配色勉强操作。

中午KFC快速解决午餐的时候,还发生了番茄酱倒到地上弹起来误伤两个人这种悲剧……(我们吐槽是群里来不了现场、在香港被台风摧残、煮个番茄面煮到整个房间都是番茄味的妹子的怨念。)

在入场前找花店包了三束花,用花店的包装纸为我们对面区域的小伙伴手动又制作了一面国旗(后来这面国旗因为挂反了被噗噜瞩目……)

入场之后发现我们群里五个小伙伴都在同一个区域的一排,可惜中间隔了一位不认识的粉,提出了想要换位置实现6.0五连坐的要求被态度超差地拒绝…(原本是不想说的,只是完全没看懂这位姑娘的操作,从我们进去开始就在旁边莫名生气的感觉?看演出全程黑脸,冷眼看着我们、嫌弃我们夸张动静大却非要忍着坐在我们中间不肯换位置受我们膈应,真的令人有些无语。)



因为出票的原因我们没能都坐在同边,于是就出现了用灯牌打招呼认亲的一幕~

好像因为直播的原因,在演出开始之前国旗全部被要求撤下来,我们只能用国旗盖腿,不过幸好灯牌还是可以用的。

 

噗噜出场之前——我不要看新节目我要看尼金!!!

噗噜出场之后——真香啊!!!

 

继续多图杀流量:

(图片来源见水印,能联系到的几位都已经要过repo授权啦,还有不明来源的图,如果侵权请私信我删。)






↑向着6.0狂奔过来的猫咪





他这次两套考斯腾都太美太仙太福利了!!!第一套考斯腾手稍稍一台,身体微微一侧就能露出(。)第二套更是跟穿了俩袖套没啥区别……

 

有生之年一定要看现场!一定要看现场!!!现场真的比视频里美太多太多了,在冰上的噗噜真的又瘦又高,仿佛天神下凡…

演出之前我以为是不分正反的,开始之后几乎所有选手都对着对面开场,我们才意识到对面应该是正面裁判席…然而没有想到噗噜居然雨露均沾,在我们这边开场,而且我明显看到他滑到我们这边的时候笑了一下。

原本我们商量好一个节目送一束花的,他第一套节目滑完,我抱着花伸出去试图吸引他过来亲手给他(不太好丢),看着他对对面谢完幕转过身,滑到距离我们这边挡板还有个几米却突然停住了,我一直坚持举着花,喊“热尼亚!”,他还跟我对视了一会儿、但就是笑,怎么都不再靠近了,结果我脑子一抽就直接把花丢出去了…花束里的水还忘了倒,水珠跟一把米一样洒了出去…把自己吓到了,也把旁边的小伙伴吓到了…转头一问隔了一位路人的小伙伴,“你们东西丢完了嘛?”她们也表示,就跟中了魔咒一样,能丢的全丢上去了……

Emmm……话说事后对面的小伙伴表示他们那边一直在跟我们争宠,第一个节目对我们这边比较关照,她们就开始骂第一排不给力,每次噗噜一靠近我们,她们那边就:“又去了又去了,你们加加油好不好??”我那束花洒出来的时候,对面就吐槽“这又是什么争宠的骚操作?”之后我们这位小伙伴出面说理 “人家付出行动搞了大鹅队服,去人家那边开场理所当然。”对面略有服气。但事实上第二个节目,噗噜就很关照对面了,谢幕还对对面说了中文的谢谢,整场看下来,噗噜就很雨露均沾,非常宠粉23333

不过《Gettysburg》这套节目,虽然跟我们的互动少,但是最后他滑到我们这边,头突然抬起来,我们眼神就对视了好几秒,甚至对我们伸出了手……我当时三行眼泪就下来了(我也不知道为啥是三行…反正就是这么哭了。)所以就算对面福利多,有这个对视和伸手,我心甘情愿。

这次冰演其实看得出来噗噜就没怎么来排练,开场舞闭幕舞都消失,闭幕舞只看到他不停地在挠出来通道口的帘子,但是死活不出来2333完全被他的小动作吸引目光、无心看场上人表演(这里要向其他选手道歉15511555)

还有被大家说很尬的颁奖环节(其实我觉得能多看到几眼多好啊!),噗噜捡了群里小伙伴的熊塞给涩谷妹妹,我们疯狂尖叫。然后他转过来,还对我们眨眼睛,我对他比了大拇指,然后他居然把证书举高了给我们看。这个环节涩谷兄妹转过来的时候也超可爱的,我一直盯着噗噜,旁边小伙伴突然提醒我涩谷哥哥好像认脸跟我挥手了,我才把视线从噗噜身上移开对涩谷哥哥疯狂挥手(虽然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认脸了啦)。

——补两句吐槽,真心受不了某些见普就踩的键盘侠——

知道演出开始前几个月就有不少黑酸阴阳怪气嘲讽你过气老男单带不动票,14号的活动是因为禁止宣传所以显得清冷,15号苏州的活动其实也就宣传了几天,结果现场证明宇红热度啪啪啪给黑酸们打脸。结果活动那天黑酸气得跳脚,还有发开演前十几分钟的现场图到贴吧、微博嘲冰演糊到地心的。然而我们到了现场的都看得明明白白,前排和一层看台坐的满满当当,现场氛围和观众掌声都很给力,尤其是噗噜出来的时候尤为热烈。结果有些人就开始婊演,说演出后黄牛50、100块1080卖不出去在哭,我真的笑了,婊演能不能专业点??你十几分钟前就进场开始造谣了,还能看到门口牛哥们100块甩卖1080卖不出去流泪???结果开演了现场图刷屏了之后被疯狂打脸,又马上改口官方请临时演员现场做戏。合着我们前排都是官方请的演员?那我们“演”得这么用力,按理说官方该倒贴我几千块吧?灯牌钱队服钱也给我报销了好吧?

说到底你大爷就是你大爷,拿了保时捷、奔驰和俄罗斯万达这么些年的代言,这次弘越总裁、IMG大区总裁还自愿陪同伺候、全程哄着,(然而噗噜不领情,噗噜真的习惯性亲切关爱小粉丝和基层员工、然后习惯性使唤/无视各位商界男性dalao…莫名让人觉得可爱任性怎么办)就足以证明你大爷的带货能力和人格魅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大家宽宽心,噗噜的人气和带货实力啊,真滴非常高。别理黑酸,让他们自己跳脚,气炸肺最好。

——9.19增补部分完——

演出结束之后我们出场,老粉姐姐给我发语音问我能不能打到车,不能打到车的话就赶紧用跑的冲去官酒…我踩着高跟鞋刚跑了没几步被14号碰到的两位小姐姐拦下来,她们俩都表示“你是被认脸了吧??他根本就看见你然后滑过去的,肯定不是错觉!”,我兴奋之余当然不能忘了正事,然后我们这一群姑娘,跑了1800米冲到了官酒,也就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正门下来一辆车,要到了一姐、姐夫、海盗、ME和涩谷哥哥的签名和合影。

涩谷哥哥不愧是导演系,出色的自拍技术得到了姑娘们的一致认可。而杜大姐笑容满面、出乎意料地热情营业,问我们这次来上海都干了什么,还指着我包上的一个签名问是不是媚娘?而海盗和我们合完影之后更是热情和粉丝聊了超级久……但就是没看见噗噜,我们都觉得,他不会又一演完就开溜了吧的时候,突然又下来了一辆车。

他没进门就从金发认出了他,他向我们走过来的时候我对他说了“Добрый вечером(晚上好)”(其实这里说错了我完全没意识到……),然后噗噜纠正我“вечером??Вечер...Вечер。”我后来想想噗噜应该是要我跟着他把对的念一遍……?但我当时过于兴奋以至于单纯地以为他在回应我、还回了两遍emmm…之后签名合影的时候,大家就夸他新节目好看,他马上就笑得可甜可甜了qvq(划重点,以后得夸对地方——说他节目精彩。)

这一次终于要到了和噗噜的单独合影(他本来就又瘦又高脸又小,还疯狂往镜头后面躲……)+让他在我的大鹅国旗上也签了名。(之前担心过签国旗会不会不太好,结果老粉姐姐说“不会,你让他签国旗他超开心的,下次看演出你就用他签过的国旗,他更开心。不过也有注意的,他签名只签金色和黑色哦~”)

接下来就是本·帕金森综合征晚期·不是手抖就是全身抖患者的抖动集邮连击:








↑噗噜先生的脸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小,大家随意对比,我无怨无悔!

其实到这里就已经可以说超级圆满了,小伙伴抱着一束还没亲手送出去的花两个人一起回到酒店,她凌晨要去浦东机场赶飞机,打个车过去也就20分钟。我突然就想,如果说本来能送机却没去送,我晚上大概也是睡不着的了。

查了最早一班直飞的俄航是1:15起飞,我们俩收拾完东西,抱着花就打车去了机场,不过到的时候已经23:00,这班飞机是22:30开始check-in,一直等到还比较有可能的一班飞机也起飞了,到了凌晨三点多,算着噗噜其实都该落地莫斯科了,我坐在机场拍了下面这两张图,想着回来就写写repo吧,打车回酒店:



(真的感谢那天晚上担心我们两个小姑娘的安全,一直陪我们熬夜、告诉我们一直在的大家…)

其实要说遗憾是没有的,虽然没有送到机,但是我们在机场最近最近的距离也就是寄存处和候机室的距离那么一丢丢,也算是送到了。

不过回去的时候有个小意外是出租车把我送错了酒店,当时因为过于懵逼、加上想到真的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噗噜的情绪加持,莫名暴哭到停不下来。他这个人这么好,明明能亲眼窥见到一分一毫、都已经算是幸运,但是看过一场,就会一直想看下去;见过一面,就想要天天见了……

最后,借用甜甜的话,


我也想非常骄傲地挺起胸膛告诉大家上图从左到右分别是芜菁、牙签、(被挡住的)团团、我、懒猫老师,还有热尼亚对面的(灯牌坏了的)lynn、糕老师、水银老师、mao老师。大家真的超棒的!

还有啊,我们是真的真的很爱你,和你身后的6.0时代啊。

我们北京再见呀。

【混剪】【Papi酱】【亚普】张总教你做亚普大电影

占tag发视频,大概是假期第一次产粮TuT

剪了万恶之源_(:з」∠)_(大概是每对cp的必经之路??

地址在这里: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28381436

服道化全靠脑补qvq,正片sjb,2P有更sjb的彩蛋2333

感谢大噶观看!

(。・ω・。)送给即将考试的噗噜女孩们。
加油哇,考完就又能快乐吸普了。

非常想撸小金毛。

【亚普】53º 40,6 N 008º 06,3 E

Part 5

 

【完结篇】

 

他们两个人,顺着阿列克谢身上那一沓生日贺卡的寄信地址,在午夜降临前抵达了那个边陲小镇,53º 40,6 N 008º 06,3 E,Hooksiel。

出来开门的是个面容憔悴的女人,“他已经不住这儿了。”她说着,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团白气,混着清晨的雾上升。

“那我们怎么能找到他?”阿列克谢问。

“我不知道。”女人用透着凉意的眼扫了他们一眼,往门里缩回身子,就要关上门。

叶甫根尼看向阿列克谢,他此刻看起来十分沮丧。

“但你们是他的谁?”女人在要关上门的那一霎又将动作折返,目光停留在阿列克谢脸上,眼神露出一点点黯淡的光,一点点困顿、一点点悲哀。

“他是我的父亲,从我出生起就没有见过他,但我想他应该是个好父亲,他每年都给我寄明信片。”阿列克谢目光灼灼,诚恳地说出这些。

“哼,”女人从鼻间呼出一声轻蔑的笑,“我可以告诉你们他在哪,但别指望我带路。”

“顺着这条小路走两公里、左转、穿过草地,你们能看见一片海,他就在那附近。”

 

阿列克谢想过他可能失望吗?一定有的吧。

叶甫根尼感受到对方不断揉搓着自己的指节,像要努力让全身都跟上心脏跳动的节奏好造成一切静止的假象,两人交握的手因为对方紧张渗出的冷汗而变得黏腻。

“你紧张吗?”

“什么?”

“见你爸。”

“当然……热尼亚。”阿列克谢抵在叶甫根尼的左肩上,温柔地蹭着对方的脖颈,仿佛想要把自己揉进对方的呼吸深浅里,“但我们无处可去了,热尼亚。而且我已经幻想了十多年,做过最坏的打算,还能多糟呢。”

 

起初阿列克谢的父亲面对他们是一脸迷茫,在阿列克谢说明之后则摆出了恍然大悟的申请,“我不敢相信我都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还长成了个帅小伙。”他激动地抱紧了阿列克谢,拍了拍他的肩头,然后对叶甫根尼大笑着说,“他看起来很棒,对吧?”

【还不赖吧。】叶甫根尼配合地点点头。

他的父亲就住在海边一辆废弃的公交汽车里,他把它改装成一个小屋,这真是够酷的了,“我觉得我会爱他的。”阿列克谢凑在叶甫根尼耳边说。

【但看样子我不会。】叶甫根尼提不起兴致,却也不想破坏阿列克谢的好心情。

 

【我们追踪到了他们的去向,最新的举报电话里说他们俩会在他那逗留好一阵。我们该开展行动了。】女警官挂断电话,对身边的助手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等等,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先跟他们进行谈判吗?他们只不过是两个孩子。”

“抢劫过路的好心人,对人进行一刀毙命的刺杀的孩子吗?我认为你把他们想得太简单了。而且别忘了,再过两天,那个叫叶甫根尼·普鲁申科的,就成年了。”

“那我们更应该尽快跟他们进行谈判——”助手拔高了音量,试图要说服这位过分严厉的上司。

“——而我认为应该在两天后进行抓捕。”对方却撂下了这么一句话。

 

叶甫根尼不知道怎么跟阿列克谢开口,他快活地似乎已经忘了他俩处在什么境地,他们说好了要一起一刻不停地逃亡,他的父亲是他最后想要完成的愿望而不是他们永恒的避难所,这理所当然,他不认为这里是安全的。

阿列克谢的父亲做些不干净的生意,还有一堆会找上门来讨生活的女人,但至少他还是个父亲。而阿列克谢也还是他的儿子。

清晨叶甫根尼和阿列克谢在海边随意搭起的小桌上吃着早餐,叶甫根尼只偶尔动一动嘴进行必要的咀嚼,阿列克谢顺着叶甫根尼的视线往身后看,他的父亲正拿着一袋小东西跟一个黑人兄弟讨价还价。

“你不认为他很好,对吗?”阿列克谢轻轻扣了扣桌子使对面的人注意回自己,“至少他没多问什么就接纳了我们,我们还有哪里可以去呢,热尼亚。”

“可这里并不安全,我们也不可能在这待上一辈子。”

阿列克谢的眼神暗淡了,他当然知道他们必须要背负的罪压的他们喘不过气,只有不断地奔跑才能使他们挣脱藩篱。“我知道。”

他想要抓住叶甫根尼的手,好用自己的温度去安慰对方。对方却收回了手,别开了头,望向那片和他的眸子一样蓝得透出光泽的海。

“他有一艘船。”

阿列克谢感受到对方转回来的视线,顿了顿,继续说,“他和我说过,一艘小船。叶甫根尼,如果我们能开着他穿过这片海域,到达另一个国度,就是永恒的自由。”

阿列克谢原本是打算和他父亲坦诚他们做的一切,他们如何天真地跑了出来,又如何不可逆转地杀了一个人一路奔逃,然后向他借到那艘船。但事情一旦开始急转直下地倾覆,就会持续向下延伸下去。

 

那天他父亲带他们去镇上的酒吧,向众人宣布着他有了这么一个帅气的儿子的事。众人对此表示不可置信,于是阿列克谢炫耀式地举起那些明信片,为了说明他的父亲在离开的十七年里是多么的记挂他。有一位却说“写贺卡?他压根不识字。我敢打赌他甚至根本记不得你的生日。”

阿列克谢怔住了脸,朝他父亲投去寻求回应的眼神,而后者耸了耸肩,笑着要揽住他的肩,“别管他的疯话,我们来跳舞吧。热尼亚,嘿,来跳舞吧。”然后他将阿列克谢和叶甫根尼的手交系在一起,自己去找一位寡妇跳起探戈。

阿列克谢就这样知道了他一切的谎话,他的父亲说爱他是假,说在乎他也是假。

叶甫根尼察觉到他的失神,在舞池的嘈杂中第一次主动抱住了阿列克谢,他第一次触到阿列克谢的脊背是那么凉,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呼吸是那么缓慢而深沉。

“所以那些都是我妈写的,要我以为我还有父亲的爱。我不知道她那么关心我的感受。”阿列克谢将自己埋在叶甫根尼的脖颈,继续说,“最近我试过给她打电话,我想告诉她其实我爱她。但我那个继父甚至不允许她接我的电话,还叫我永远别再回去。”

他们拥抱在舞池的一角,并不热烈舞蹈。叶甫根尼只是静静地抱着阿列克谢,接纳他的苦闷和泪水,一下一下地轻拍着阿列克谢的后背使他安定下来。

他们在喧哗中安静地舔舐对方的伤口。

直到一阵突然爆发的争执闯进他们的耳朵,叫骂声裹着一个玻璃酒杯擦过叶甫根尼的耳鬓有惊无险地在地上碎成尘晶。

阿列克谢又窜起一阵火气,推开叶甫根尼探向那个声音的方向,叶甫根尼却轻轻拉住了他。

入口处,那天告知他们地址的女人此刻狼狈不堪,带着苦痛的泪水对着阿列克谢的父亲伸出手,撕心裂肺地尖叫,“你从来对我们不管不顾,你知道安德烈他连一件新衣服都没有,每天在学校被同学嘲笑吗?!我甚至没法填饱他的肚子。”她伸手拉过身后的小男孩,“这次你必须要给我钱,我实在交不起他的学费了!”

然后他看到他父亲痛骂起那个女人的荒诞,“既然是个在学校只会被欺负的废物就不要上学了。”而安德烈,瑟缩着,退回一角,他的衣服明显不合身,而且又脏又旧。阿列克谢走向他,“你多大了。”

“九岁。”

“九岁,可你这么瘦这么小。”阿列克谢抱住他,对方因为紧张和害怕没有躲开,眼里却全是不安的泪水。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还有你这么一个弟弟。”阿列克谢吻了他的脸,把兜里剩下的钱一股脑都塞在了他的口袋里。

安德烈带着十分的恐惧和不解盯着他,这时候阿列克谢的父亲痛骂一阵夺门而出,那个女人也推开阿列克谢,对着安德烈叫骂,“走吧,我们走!你父亲就是个混蛋!”

他们俩在之后跟着出了门,叶甫根尼不知道怎么安慰阿列克谢,后者也不说话,低着头踢着地面不存在的石子。

他们一出门就看到他父亲的车子碾过门口拴着的小狗,一时间响起了轮胎的嘶吼和狗的哀嚎。

“靠!!!”阿列克谢冲上去看了一眼,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是个混蛋!他甚至没看一眼!”

那只狗,活不了了,却也还没死,不断地发出低低的嚎叫声。

“叶甫根尼,我们杀了它吧…它太痛了,它这样比死还难受。”阿列克谢含着眼泪咬着牙关痛苦地看向叶甫根尼。

后者却缓缓蹲了下来,盯着这条狗血肉模糊的伤口,他明明记得自己杀过的生命里有好几条都像面前这条一样,他从未为他们感到难受,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突然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我不能,我做不到…”

 

他们靠在一起看着那条狗渐渐息声的时候,叶甫根尼的泪水就好像打开了水阀的开关一样止不住了,恐怕是要把过去十年的泪水在这一次流干净。阿列克谢想尽了办法去安慰他,才让他慢慢停止哭泣。

最后他们一起在海边埋了它。

夜幕已经降临,他们俩靠在沙滩上,谁也不想踏进身后那个小屋。

阿列克谢觉得自己从未有过那么平静,不想吵架,不想对谁放肆动手脚好激起对方的反感与火气。这些天里,他试着让自己融进叶甫根尼的平静,开始会顾虑他的感受,猜想他的所思所想,小心翼翼,收起棱角。

而叶甫根尼,阿列克谢看见他因为一条狗的死亡而崩溃大哭,脆弱地仿佛一碰就要碎,使他觉得那个冷清看待他杀死的男人尸体的叶甫根尼是不是只是他梦境里的一个幻影了。

他们仿佛一夜之间长大,虽然这成长的代价大得让人无力承受。

 

阿列克谢盯着同样单手撑着半躺在沙滩上的叶甫根尼,月色洒在他泛红的眼睫和鼻尖,使他看起来比头顶的星空还要闪烁和透明,他发自内心想要亲吻他,而不是为了宣泄愤怒。

“叶甫根尼,我很开心你主动抱我。”阿列克谢在身体行动之前多想了一步,然后望着万丈星空,悠悠吐出一句。

“嗯。”叶甫根尼也仰望他看着的同一片星空。

“你能不能再主动亲亲我。”阿列克谢得寸进尺,还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下一秒他就感到两片带着凉意的薄唇贴了上来,混着对方因为紧张而紊乱的呼吸,阿列克谢笑着对上那双蓝得像宝石一样的眼睛,翻身搂过面前的小金毛,将他压倒在沙滩上,热情又急切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叶甫根尼乖乖张开了嘴。

阿列克谢在和叶甫根尼舌尖的纠缠里故意搅动起暧昧的水声,同时用指尖拨开叶甫根尼已经被他剪短了不少,却还是能挡住脸颊的、混着沙粒与泪水的金发,露出叶甫根尼泛起一层水雾的蓝眼睛,他笑着品味叶甫根尼半眯着不敢直视他的眼,品味他脸颊上恰到好处的潮红,然后顺着他脖颈一路吻到胸口,故意制造出夸张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这声音使叶甫根尼发出一阵羞怯的颤抖,现在他只想要一扭头把自己溺死在沙堆里了。

阿列克谢继续啃咬着他胸前已经被折腾得狼狈不堪的皮肤,一只手已经探向叶甫根尼衣服的下摆。

就在阿列克谢欣赏着叶甫根尼紧张激动到不可抑制地泛红的皮肤和纠结交错无处安放却不敢主动触碰他的指节的时候,叶甫根尼却突然不动了,刚刚他还憋得通红皱成一团的脸此刻正痴痴地望着他身后,阿列克谢顺着他的目光向后看。

朝阳在海平面上挤出,夺目的白照得海天都泛出粼粼的光。

“这是我第一次看日出,”叶甫根尼说,“今天我就18岁了,廖沙。18岁以前我以为一切都无所谓。”

阿列克谢很快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他轻声说,“生日快乐,热尼亚。18岁以后也是一样。我们永远自由。”

然后他把叶甫根尼从沙滩上拉起来,拍干净他身上的沙粒,说,“我们逃吧。”

他们蹑手蹑脚地进了门,想找到那把船钥匙。阿列克谢的父亲看样子是在沙发上睡着了,身边还有一罐没喝完的啤酒,弄湿了一大片。他们找了一圈,却没发现钥匙。阿列克谢只能大胆地伸手去掏他父亲的兜,他已经十分小心,却被突然惊醒的对方一把抓住。

“我不知道我的儿子想从我这儿偷走什么?”他发出一声冷笑。

阿列克谢却冷着脸,没有一丝慌张,说,“把你的船钥匙给我。”

“船钥匙?哦,你们打算偷渡?嗯?你和你的杀人犯朋友。”

阿列克谢听到这话睁大了眼,对方转而补充道,“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们的悬赏……”

“你报警了?”阿列克谢的脑神经像绷紧的弦,“你他妈为了赏金报警抓我们?”

“不,我知道你什么都没做,只要把你这位朋友交出去,对大家都好。”

“放屁!把钥匙给我,快点。”阿列克谢眼疾手快地操起桌上的水果刀,架在他脖子上。

“你要为了他威胁你父亲?”

“你是个混蛋。”

“但我至少没杀人。”

“闭嘴,给我钥匙。”

“钥匙我放在厨房,让我去拿,好嘛。”他示弱地摊开手表示配合,和阿列克谢一起往厨房的方向走。

做这一切的时候叶甫根尼就在门边静静地注视着,事实上,他认同他父亲说的一切,身上有罪的,说到底只是他一个人。

阿列克谢注意到他的失神,“热尼亚,我不会让你被抓住的。”

就在他转头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父亲突然痛击他的腹部,然后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他突然意识到他父亲的真正目的是叶甫根尼身后放着打猎工具的架子,上面还架着一把猎枪,离他父亲只有两步之遥。

“热尼亚!”就在他痛叫出这声之前,叶甫根尼已经由着自己察觉到阿列克谢受伤的本能,狠狠地给了那男人一拳。遇见阿列克谢之后,他总是有太多的本能。

阿列克谢跑过来将架子上的猎枪取下来丢在叶甫根尼手上,“钥匙给我,混蛋!”他啐了一口,抬脚踢在他父亲的膝盖上。

后者只好从后腰取出挂着的钥匙。没关系,他知道他们无论如何也跑远了。

 

【他们有一把枪,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武力抓捕。他们可不像平常的孩子一样安全。】女警官用望远镜监控着屋子里的动向,在对讲机里做出最终的通报。

“可我认为……”助手试图要开口阻止,可已经来不及打断。

“叶甫根尼·普鲁申科,阿列克谢·亚古丁。你们因涉嫌一场命案,我们将依法对你们进行抓捕。请配合工作,束手就擒。”针对他们的通报伴随着警报声响起。

阿列克谢恨恨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握住叶甫根尼的手,“你不能死在这个狗屎世界的狗屎规则之下。热尼亚。”

“我们跑吧。”他们用力吸进一口清晨的空气,冲出门用力地跑了起来。

警方显然没有预料到在这样的震慑下,这两个孩子还会做出这种必败无疑的挣扎,纷纷从藏身处追了过来。

“停下!”“必要时可以采取武力制裁!”“不!不必开枪”“赶快停下!”“但他们有枪!”乱七八糟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两个人都不敢回头,他们掌心不断渗出冷汗,海风吹得他们连呼出的气体都是咸味的,“廖沙。”叶甫根尼喘着气喊出身边人的小称。

【廖沙·亚古丁。他没有杀人,他本不必和我一起承受这些。】叶甫根尼头脑中酝酿着一个最后的计划,他想要举起右手握着的墙纸,用枪柄狠狠敲他一下,好叫那些警察以为他不过受他这个杀人犯的胁迫,然后一切荒诞就可以结束。

他敏感地听到身后的嘈杂里,传出了拉消栓的声音,HK-USP,9mm,他猜——这个国家的警官大多是用这种型号。“你不要怕,热尼亚。”可明明说这话的人握着他的手就不断在颤抖。

他们已经跑进大海里好一段距离,海水已经漫到他们的膝盖,从脚心传来针扎一般刺骨的寒冷。

叶甫根尼想要朝阿列克谢用力挥下手中的工具,却被他突然拦腰抱住、压住了动作,和着背后响起的密集枪声,对方低低地笑了,“你别妄想让我一个人孤独的活。”

他们俩紧抱着对方,一起滚进了深蓝碧海里。

【你叫他们如水冲去,他们如睡一觉。他们如园里的草,早上放肆生长,夜里割下枯草。】

 

而太阳已然升起。

 

-End-


个人觉得这是HE(喂,总之搞完这个小破文啦⁽⁽ଘ( ˊᵕˋ )ଓ⁾⁾*

我做表情包实名举报噗噜先生冰场连环杀人事件_(:_」∠)_
对继图2那个昨天被噗噜先生抱抱又亲亲。持续瘫倒的姑娘之后,噗噜先生今天又捞粉了,大概噗噜先生是想要每天杀死一个可爱又温柔的粉,那么接下来到底是谁会这么幸运呢【反正不是买不起贵妇票也去不了日本看冰演的我。嘤。

(╥ω╥`)  瞎涂…懒得细化了就这样叭(喂。

【亚普】53º 40,6 N 008º 06,3 E

熊要偷摩托车养噗噜了就【?】真的想让他俩一路偷摩托车然后浪迹天涯(……)

_(´ཀ`」∠)_我ballball大噶不要嫌弃我这篇写得稀碎的东西…想对这个一时兴起的au负个责所以硬着头皮写下去了…大段不负责任的描写和情感部分的跳跃式表述,放飞自我到我自己都不想看第二遍…

大概下一章就会完结。(土下座。)


Part 4

 

阿列克谢搞了一辆旧摩托车来。

准确地说,是他们在离开那家旅馆的时候阿列克谢顺来的。一辆旧摩托车,没什么好挑的,偷得很容易。车上只有一顶安全帽,阿列克谢把那顶头盔扣在后座的叶甫根尼头上,吹着口哨载着他往公路上开。

 

他们又回到那条公路上。

你这一生会遇见无数条公路,但每一条都是独一无二的那条,叶甫根尼能认出这条公路,顺着这条路往尽头看,认真看,它就像是一张乱七八糟、上下颠倒的脸。

那辆摩托车破得不大顶用,他们只是半路上停下来找个草丛解决了一下关乎人类生存的生理问题,再试图要发动车的时候就打不着火了。

阿列克谢咒骂着又一次踩下摩托车引擎的踏板,“早知道这破车这么难发动,我宁愿尿在裤子上!”

叶甫根尼皱了皱眉,“但我不想尿在裤子上。”

“那你倒是来帮帮忙,你会发动摩托车吗?”阿列克谢停下踩踏板的动作,拍了拍车头的仪表盘。

叶甫根尼摇了摇头。

“那你上一边待着去吧,别跟我说话,发动之前都别烦我。真狗屎!”阿列克谢咬着牙关,站起来扶着车头的把手,弓起身子跃起,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踩下去。

叶甫根尼扶着自己头上的摩托车头盔,觉得自己就像个宇航员,而面前是他的无尽宇宙。然后他向他的无尽宇宙挪着,挪进了公路边及人高,足以把他严严实实遮掩起来的草丛里,暗中观察阿列克谢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着火而发着火的样子。

 

一辆黑色汽车在阿列克谢旁边停了下来,下来一个40岁左右、略有些发福但还可以称得上健壮的黑发男人,跟阿列克谢攀谈着什么,或许是在问阿列克谢是否遇上了什么麻烦,因为阿列克谢转而踹了摩托车一脚,表示这玩意儿害得他在这条公路上困了快两个小时。叶甫根尼想要起身过去看看,但想起阿列克谢让他别去烦他的粗吼,放弃了跑过去找骂的打算。

男人递给阿列克谢一支烟,然后表示他会使摩托,可以替他发动看看。

阿列克谢其实压根不会抽烟,那味道让他觉得恶心难受,但他不想被这个陌生男人看轻他是个小鬼,于是他硬着头皮来了一口,吸进去的一瞬间他感到他的肺像被一千根密集的针同时扎进去,漏进许多的风,又冷又疼。他背过身忍住要呛出来的眼泪,没注意到那个男人嘴角藏着的笑。

那个男人很快就替他踩着了火,摩托车发出“drrrr…”的轰鸣声,但阿列克谢突然感到视线一阵眩晕,摩托车的轰鸣声仿佛联结着他自己的心跳声被鼓膜扩大到了整个头颅,耳后的神经隐隐牵起一阵难耐的胀痛,他扶住额头试图辨认眼前的情境,却只看到那个男人怪笑着向他走来。

他这辈子第一次嗑致幻剂竟然是被这种恶心的中年男人下药。

【叶甫根尼……】阿列克谢想要出声呼救,但又怕惊动了这个男人,他不确定叶甫根尼的身手够不够好,也不知道他刚刚被他骂得跑到哪去了,那个呆子……艹!那个男人按着他的头将他狠狠摔在了地上。

叶甫根尼紧紧揪住了自己的上衣领口,看着阿列克谢被按倒在离自己不远处的草丛里,看着他试图反抗却滚进更深的困境的动作,他注意到身上劣质涤纶料子制成的毛衣前胸那一块已经混着他手心的汗在心口团成了一团,像一张皱巴巴的哭脸。

这是一条偏僻的公路,偏远草丛里被压抑的野兽一样的咆哮,一辆无人的黑色汽车,一辆发动了却放任独自轰鸣的旧摩托车。

 

他看见眼前好像闪过无数破碎的欠片,像他母亲自溺时呼出的彩色泡沫一样好看。

【野兔颤抖着在冰冻的草丛中跛行。】

他突然想起这一句,然后飞快掠过。

野兔是因为右手掌心紧贴脚踝而压低了身在草丛里跛行吗?

他听见自己的鼻腔发出了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足够快了。

快到他的意识还来不及反应,现实里他就杀了一个人,那个男人就这么轰然倒下。

血溅在他还没摘下的摩托车头盔上,或许你见过吗?透过头盔目镜的血色世界。

他见过了,连阿列克谢张着的嘴,眼角的泪,都淌上了血色。像是爱情的火烧出来的红色的花,大朵地、整簇地烧向他。

 

叶甫根尼没法独自挪动那个男人的尸体,他干脆将他掩在杂草堆里,然后摘下头盔,规矩地放好在男人胸口,转而将那把带着血的刀塞进了汽车排气管。

阿列克谢在惊惧中看着叶甫根尼出乎意料冷静地做完这一切之后,拉开那辆车的车门——它并没有锁——然后他被叶甫根尼扶上了那辆车的副驾驶,他失去的力气还没有回来,但他宁愿他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热尼亚…为什么你会随身带着那把刀?”除此之外,他更想问的是,你为什么可以那么冷静?夜色里,阿列克谢的轮廓依然被削得锋利,他的眸子注视着远处的黑暗,就像他其实是在和黑夜对话。

他只听到身边人深深浅浅、均匀的呼吸声。

 

【有人举报发现一具被抛弃在野外的尸体,然后我们在附近停着的车的排气管找到它,你认得它吧?】女警察取过装了那把刀的真空包装袋,递到他面前。

但在他想要开口否认之前,她再度开口:“刀柄上,还有很多其他地方我们都检测到了不少指纹,和您提供的两个孩子的指纹是吻合的,他们似乎没想着要隐藏自己的指纹,这很不幸。”

“如果有他们的消息,我会马上再通知您,也希望您积极配合。”

“保重身体。”

 

他们连夜开着摩托车逃到这个火车站附近,阿列克谢要去买一些早餐。

阿列克谢递给等在便利店门口的叶甫根尼一块面包,努力做出一些自然的表情,却还是紧张地抖个不停,于是他绕着叶甫根尼不断来回走动。

“走吧。”阿列克谢看着叶甫根尼咽下最后一口面包。

叶甫根尼朝阿列克谢的方向走了几步,却看见阿列克谢不动了,他顺着阿列克谢的视线往身后看,自己刚刚靠过的地方露出一张印着他俩黑白头像的纸。

寻人启事变成通缉令需要花费多少时间?阿列克谢迅速揭下了那张通缉令。

 

阿列克谢觉得他们需要改头换面,他给自己染了个金发,糊上了满头的发胶。然后按着叶甫根尼、不顾其反抗剪短了他那头惹眼的金发,还打算给叶甫根尼也上一点发胶,后者拒绝被驳回后试图逃跑,被他抓回来乖乖坐好,期间后者还多次想要夺过他手里那罐发胶造成意外事故的销毁,他当然也没让他如愿。阿列克谢的发型兴趣一直持续到他对着那张通缉令反复确认他们应该没有半点被认出来的可能才结束。

 

他们似乎抽中了命运里最坏的那支签。

白天他们沿着公路漫无目的地开,晚上在野外升起篝火。

“热尼亚,我们怎么办?”阿列克谢捏死一只爬过他侧腰的蚂蚁,径自继续说:“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黛月星空,只有星屑洒落在大地上的声音。

“你他妈就还是这样。你他妈到底是没有感情,还是听不懂我说话?!”然后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按住脸,好叫泪水不要就这样毫无阻碍地流下来。

“人是你杀的,对吧。我没叫你救我,更没要你杀了他。要不你就去自首好了,反正你也什么都无所谓。和我在一起你也没觉得会比待在监狱好吧。”阿列克谢胡乱在脸上擦了几把,然后嘟囔着这些气话,火光映在他脸上,清晰地折出几道没干的泪痕。

“廖沙,”叶甫根尼顶着一头跟阿列克谢一样短的金发,刘海还被胡乱地抓了起来,对于他那张过分秀气的脸来说他现在的样子太滑稽了,所以他的头要比以往低得更低。“我自己把手伸进油炸锅里而感觉不到痛。我杀过很多东西,而且我不为他们感到难过。”

虽然杀了那个人之后,也没让他好过。他以为他只要杀死一个人,就能理解什么叫“存在”,人与人之间意味着什么。

但他没有。

不过一切已经于事无补。

“所以你一开始是想要杀了我?”阿列克谢捏住叶甫根尼的下巴,掰过他的脸,使他直视自己,“是不是?你原本是想要杀我?”

叶甫根尼那双蓝眼睛没有躲闪、被跳动的火光烧成紫红,嘴角下撇着,就差直接说出那个肯定的回答。

“你他妈的就是个精神病变态,我不能想象我怎么能跟你待在一起这么久,我已经要被你逼疯了你知道吗?!靠!”

阿列克谢踏着几乎是决绝的步伐走进夜色里,走之前还踢散了他们辛苦燃起来的篝火。

 

他本不必如此伤害他,

本不必对他说这些,

不必为了打碎某坚不可破之物而打碎了他自己。

 

叶甫根尼匍匐着,耳朵紧紧贴着地面,阿列克谢走远的脚步声从地底下传来给他,可他从未觉得世界这么静过。

 

叶甫根尼坐在警署的玻璃窗口前面,因为紧张而不住地搓着自己拇指的指纹。

“你要自首?好吧,说说你做了什么,偷了面包还是自行车?”窗口只有一位正在办公的老警察,原本还以为眼前这个男孩战战兢兢的样子是走丢了来这里求助,结果开口说要自首,但他想不过就是那些叛逆期的孩子都会犯的毛病。

“我……”叶甫根尼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嗯?”

“我杀了一个人。”叶甫根尼小声说。

老警察听了之后露出了不可理解的表情,然后干笑了两声,“额,杀了谁?……你等等,我需要找找我的登记簿。”

叶甫根尼眼前闪过无数片段,对方找登记簿的时间太长,长到他一瞬间耗尽了所有的勇气,他几乎是带着哭腔说“我杀了我妈。”

“什么时候?”

“我七岁的时候,我杀了她。”

“嗯……我觉得你有必要说得详细一些。”老警察脸上露出了被耍弄的怀疑表情。

“因为我说我要去公园喂小鸭子,”叶甫根尼说着闭上了眼睛,睫毛不住颤抖,“我不知道她不开心,”

“然后她在我面前,开着车沉进了池塘。”叶甫根尼的身体也开始发抖,“她死之前还对着我笑了。是我杀了她。”

老警察声色悲哀地安慰他:“嗯……这不是你的问题,你不必为此自责。或许……我们来登记一下你的信息?”然后他让叶甫根尼等等,低头翻着警署的登记簿。

叶甫根尼不安地用指节敲打着屁股底下的长椅。

“……对不起。”他低声说,然后悄悄溜了出去。

 

叶甫根尼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只好又往那条公路的方向走去。

对不起,他就是没办法做到。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办法放弃“存在”这事了。

然后他突然迎上一个人影,那个人套着一件不合身的灰色毛衣,咯吱窝和胳膊肘那都有个洞。他的刘海原本应该被发胶抓得硬挺,现在却乱七八糟得散落下来,脸颊上还带了伤。

他俩什么都没说,叶甫根尼没告诉他他想去自首,然后因为缺乏勇气跑了出来;阿列克谢没告诉他他无处可去,跑到街头像个疯子一样叫一群男孩跟他打了一架。然而他俩都默契地对接上了对方的回路,下一秒就从面对面变成肩并肩地往同一个目的地走去。

阿列克谢冲自己右侧的叶甫根尼伸出自己的右手,叶甫根尼将自己那只被对方一直嫌弃好丑的左手藏在背后,费力地用另一只手回应他。然后对方一边骂着“我他妈忘了我把钱都塞你兜里了。”一边避开了他伸过来的那只,从他背后捞出那只满是疤痕的左手,十指相扣。

 

TBC


【亚普】53º 40,6 N 008º 06,3 E

几乎是大纲文_(:з」∠)_唔

我实名推荐大噶去看原作《The end of the f**king world》,非常温馨治(致)愈(郁)…使人想掐死搞这个小破文的我0-0


Part 3

 

【我发现我已经有好久不曾喜欢过什么人或什么东西了。那些迫使你合群的人,你应付不来的人际关系,杂志上的广告,大街上汽车驶过扬起的尘土,社交软件上刷个不停的动态,统统让我心烦。我看不惯人们的温和心软,我动不动,就想吵架——我憎恨夜晚,因为晚上我睡不着。也憎恨白天,因为白天之后就是夜晚。】

这么说,他发誓叶甫根尼是他在过去的17年里认识过的,最特别的人。

特别无趣。

语言挑衅,肢体冲突,都是他用惯了的在社交中挑起战争的手法,却没法在叶甫根尼身上奏效,他总是尽力承受,一声不吭。

 

他们俩站在公路上,试图叫住一辆过路的车。

“叶甫根尼,我们这样就像两个怪胎。”在十几辆车路过他们,并向他们抛来鄙夷的眼神之后,阿列克谢收回了手,抱着双臂紧锁眉头呈现出一种处于爆发边缘的状态。

叶甫根尼盯着他没说话,手固执地伸直,等着一个不会被两个裸着上身的怪胎劝退的人。

“别等了。”阿列克谢说了一声,转过身打算顺着公路走下去。叶甫根尼缩了缩脖子,快步跟了上去,已经是傍晚,即使是夏天的傍晚,也还是会冷的。

就在这时候,一辆灰色的中型面包车在他们不远处停了下来,驾驶座上的中年大叔摇下车窗,看起来十分友好地问他们:“你们需要帮助吗?”

阿列克谢和叶甫根尼对视一眼,上了车。

 

“去哪儿?”大叔问。

“随便哪儿都行,嗯……把我们放城里就行”阿列克谢顿了顿,问:“你车上有能穿的衣服吗?我是说……”

“没关系,我不会多问,年轻人嘛…后座上有些旧衣服,你们自己可以找找。”大叔打断了阿列克谢准备进行的解释。

阿列克谢转过身,下巴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朝后面的叶甫根尼努努嘴,“热尼亚,找找。”

然后热尼亚从后座上可以称作是垃圾堆的旧衣服里翻出了两件看起来勉强还可以穿的灰色毛衣。

“我靠这衣服好臭!”阿列克谢一边骂着一边接过了更破的那件——咯吱窝和胳膊肘那都有两个小洞。

“穿上它让我觉得我在马粪堆里。”阿列克谢嘟嘟囔囔着套上了衣服,对比起来,叶甫根尼安静地就像个玩偶。但他并不是在发呆,他在旁观这件事上做得专注又认真,而且他确实在努力思考,怎样才能杀掉一个人。

大叔忽略掉阿列克谢不带重样的脏话和嘟囔声,试图和他俩聊天(准确来说是和阿列克谢),这显得挺滑稽,好像是他还想要跟他们做个朋友什么的。

阿列克谢注意到车案前摆放的一张全家福,“这是你们一家?”他拿起相框。

“对,这是我女儿,今年要上幼儿园了。”司机大叔说起他女儿的时候露出了幸福又满足的神色。

“她好丑,看起来像个土豆。”阿列克谢举起相框要展示给后座的叶甫根尼看,叶甫根尼和司机的脸上同时泛起一丝窘迫。

空气又安静了,叶甫根尼把头埋进了身上那件臭得像在马粪里滚过的毛衣领口。

 

“咳,这么晚了,你们要饿了吧,我请你们吃饭。”车在一家快餐店门口停下来,阿列克谢想要拒绝,但叶甫根尼的肚子不适时地响起了咕噜声。

他们点了一些汉堡和薯条,叶甫根尼没咬两口就放下了手里的汉堡,表示他要去洗手间。大叔让叶甫根尼等等,迅速舔干净了手上沾上的沙拉酱,“我刚好也要去。”

阿列克谢扫了他俩一眼,嫌弃地想,两个男人上洗手间怎么也跟女孩一样,然后他耸了耸鼻子,继续低下头啃自己的汉堡。

过了一会儿,或者说过了好一会儿,对于阿列克谢来说这时间已经太长了,他甚至吃完了叶甫根尼的汉堡,已经要向叶甫根尼的薯条动手。然后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了那个中年男人的眼神,那种发着怪异的光的眼神,瞬时他打了一个激灵,就好像有一条黏腻的蛇顺着他的后背滑行下去,恶心极了。

然后他醍醐灌顶一般猛地站了起来,摔了手上的东西就往洗手间跑。

动动你的脑子,阿列克谢。这一切都明显太奇怪了,甚至让人觉得诡异,一个正常的过路人看见他们俩衣不蔽体狼狈不堪的怪样子,肯让他们搭顺风车、给他们衣服穿(虽然那衣服又破又臭)就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要想方设法跟他们搭话,甚至还主动提出要请他们吃晚饭呢。

他当然是有什么目的,而叶甫根尼那个傻瓜,他就是个傻瓜。

阿列克谢踹开男厕大门的时候,看见那个中年男人正抓着叶甫根尼一直被他嫌弃“丑陋”的那只手给自己自慰,而叶甫根尼还是那副麻木又冷漠的样子,没表现出任何抗拒,没做出任何反应。

阿列克谢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麻木,为何如此封闭自己的感官和情绪。

“靠!”阿列克谢拉过叶甫根尼被那个男人抓住的手,他本该用怒骂和咆哮来宣泄几乎要使他发狂的情绪,但他此刻突然出奇地冷静,他盯着那个男人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段话,“给我你的钱包。”

“什……什么?”男人脸上是丑事暴露之后的紧张和局促。

“我说,给我你的钱包。”阿列克谢重复了一遍,伸出手,“如果你不想被你的家人,你那个丑得像土豆一样的女儿知道,你他妈的在厕所让一个未成年男孩摸你的老二!而且我还会报警,你就彻底完蛋了,你他妈个变态!”

他显然震慑住了面前的男人,男人犹犹豫豫地从裤兜掏出了自己的钱包,阿列克谢不耐烦地一把夺了过去,阿列克谢冲着钱包内封里那个土豆的照片冷笑了一声,把里面的钱都掏了个干净,然后把钱包丢回给男人,拉过一旁发呆的叶甫根尼走出去,用力摔上了门。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叶甫根尼始终低着头,被他带着走。

那个男人的钱包里没多少钱,但足够他们再活个几天了。

他俩找了一家廉价旅馆,它甚至连洗澡间都没有,但至少能让人好好睡一觉。

阿列克谢对旅馆老板的上下打量假装视而不见,只要态度足够张牙舞爪,即使你看起来再像个离家出走的孩子,他们也不会拿你怎么办。

阿列克谢一进房门,就听到身边人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阿列克谢有时候觉得他的神经反射系统在失控——太多的怒火,太多的泪水了。

他听到这个人还是这样唯唯诺诺的态度,不想使他生气却又不反抗不辩解的样子,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用力抓住叶甫根尼的肩膀,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你他妈的为什么不反抗?!你他妈的为什么一声不吭?!你他妈的到底是哪里有毛病?!”后者的金发被他摇晃得乱七八糟,躲在发帘之后的脸却只是皱成一团,垂着眼眸,紧咬双唇。

“叶甫根尼,你小时候是不是发生过什么。”阿列克谢撩开叶甫根尼前额的发,让对方直视自己的双眼,低声问他。

【你小时候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叶甫根尼眼前闪过他母亲自杀之前对他的笑。

可他回答,“没有。对不起。”

阿列克谢把面前的人整个拥进怀里,用鼻尖蹭着他脸上细碎的金发,“如果你哪天想说了,就告诉我。”他顿了一会儿,用他大概这辈子都没用过的轻柔语调说,“睡吧。”

叶甫根尼看着阿列克谢甩掉脚上的球鞋爬上床,才慢慢坐到床沿,脱下靴子、藏到床底,然后乖乖在阿列克谢身边躺下了。

“热尼亚,你能不能也主动抱抱我。”阿列克谢感觉自己像抱着一块木头,不满地发着牢骚。

于是叶甫根尼顺从地回抱他,阿列克谢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双眼,同时加深了手上的力道。他抱得那么紧,即使不知道怀里的人脑子里装着一个想要杀死他的计划,即使不知道床底那个人靴子里装着一把锋利得足以瞬间穿透他心脏的刀。

阿列克谢很快就睡着了,叶甫根尼偷偷抬眼看他睡着的脸,

【当他闭上双眼的时候,看起来没有那么生气。】他想。


TBC